“三弟,你这还是羞了。”
二皇子盛光霁和他刚走下楼梯之时说道。
盛午煊微微摇头,没有言语,直接坐到了马车之上。
整个皇宫三位皇子,只有他母妃乃是宫女出身,在宫中无权无势。
就连皇祖母都对她母妃抱有偏见。
一来二去,他只能遵循母妃教导,各方面都尽力做到出类拔萃。
越是这样,他身边能说上话的人便越少。
如今只有这个二哥,还时常伴随自己的身边。
他们母子能在这宫中翻身的机会,只有登上太子之位。
原本他对那皇位是没有觊觎的想法的。
可在三番两次的看见自家母妃被皇后和众嫔妃欺压。
他便也实属咽不下心中这口气。
那女子纵然万般好,可母妃说了,此次皇子选妃。
自己必定要选一个家世能在日后帮到自己的人。
皇室中人,哪里来的真情实意,都是逢场作戏罢了。
坐在回宫的马车之上,他从袖中取出那莲花玉坠。
翡翠格外的细腻,倒还真是个好物件。
只是日后只能有缘在会了。
容温温在他们走后,自己将桌子上自己拿二两碎银统统装回自己的荷包之中。
既然有人帮自己付了账,那自己自然可以逍遥离开。
临走的时候,她还特意对着小二笑着摆手。
“饭钱我可是结过的。”
小二点头哈腰称是。
自己付钱是应当,可这让旁人帮着付钱,确实是本事。
容温温如今吃饱喝足,时辰尚早。
她在街头肆意的转悠着。
一会儿看看着物件稀奇买一个,一会儿看看那东西好看便换一个。
不知不觉,这便走到了那一处喧喧嚷嚷的店门口。
这倒是稀罕,那高高挂起的烟宿阁楼牌的店门,竟然挤满了众多男人。
容温温踮着脚尖朝着里面看着,却只能看见高低不一的人头攒动。
正准备跟着那人流进去,却被那门口守着的人给拦了下来。
“去去去,哪里来的小姑娘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哎,你这人,这怎么就不能来了!”
她掐着腰大声的回应着,这京城连看个热闹如今都分男女不成?
她身后等着进去的男人上下瞧她一眼。
“这可是烟宿阁,男人玩的地方,除非你是来卖的,要不然还真进不了。”
那人说话难听些,可却是句句实话。
容温温一听此言,顿时醒悟,合着这不就一花楼嘛。
本想着不进便罢了。
可她的余光之处,正扫视到那台上舞动之人。
那身着镂金百蝶穿花云细纱之人,跳动起来犹如蜻蜓点水。
丰容盛鬋下弱骨纤形,淡扫蛾眉下清眸流盼。
好一个色艺无双的美人儿!
虽是远观,但就连自己一女子都想上前瞧上一瞧,更何况是那些男人。
“那女子唤何名?”
她朝着身旁的男人打听着。
那男人一看见里面那身姿,眼睛都好似冒光一般。
“竺笙姑娘啊,头牌!”
他说的倒有股骄傲之感。
她在朝着里面看,便已然瞧不见了。
可容温温越是看不见,便越是想进去瞧瞧。
风情万种的女人舞动起来,那岂不是赏心悦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