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,敲什么敲!”听着屋里穿来妇人不耐烦的语气。
沉悠退了几步小声着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没有放弃,沉悠厚着脸皮连续又敲了好几家的门,可皆同之前的人一样,或者连个回应都没有,继续敲着门问着,可问了一圈都没找到戚渊的踪迹。
看着长长的街巷,沉悠抬手打想着在问问,可手还没落在门上,门便被人打开了。
“姑娘可是要看诊?”戚渊将门打开问着。
“嗯,是。”沉悠看着突然出的戚渊呆呆的回了话。
见眼前的女子语无伦次地说着,“过来坐吧,我给你把脉。”戚渊往屋里就诊台走去道。
“那个,不是我是我父亲生病了。”沉悠吐字清晰地对戚渊说着。
戚渊挑眉看着沉悠,戚渊见眼前的女子身着华服绫罗:“姑娘你不像是请不请大夫的人,怎么来找我一个民间术士啊。”
“因为我相信你的医术。”这话沉悠脱口而出。
“噗!”戚渊笑着道:“姑娘戚某能治的就一些摔伤风寒罢了,没你想的那么厉害。”
“戚大夫何必如此推脱,我可清楚的记得你可是药王的亲传弟子。”沉悠抬眼看着戚渊道。
“知道的还不少。”戚渊没看沉悠玩弄着面前的药材。
“所以请戚大夫务必救救我的父亲。”沉悠恳求着。
戚渊没理沉悠但没过一会儿,就顶不住沉悠恳求的目光,戚渊拿起他的药箱装了几种急救的药材:“走吧,带我去。”
“多谢,戚大夫。”沉悠见他答应了沉悠道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