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有三个孩子,就算是没有孩子,有墨麟夜一个都够了。
“流鸢,你留下来多陪陪我,可以么?”岑雪问。
“不了,我先回去了,还有事情。”流鸢拒绝了。
“那好吧,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流鸢离开的路上,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。
不是因为自己说了九爷的去处。
而是岑雪喜欢的人是九爷。
她怎么可以去喜欢九爷呢?
那是没有未来的,甚至,被九爷知道的话,九爷肯定会不高兴的。
更是会觉得恶心。
九爷的洁癖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。
这样是不行的。
流鸢是怎么都不会跟九爷说这个事情的。
流鸢回去,站在门外面没有进去,看着远处的夜景一动不动。
就好像是在那里定住了。
连身后有人靠近都不知道。
“流鸢?”
流鸢回神,看了眼乔以沫,“怎么还不睡?”
“你家九爷在书房忙,我有些无聊啊。”
“无聊不会睡觉吗?”
“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“……”流鸢无语。你三岁小孩么?
曾经三岁小孩的墨麟夜都不是如此的。
可见九爷真的是给她惯坏了。
“流鸢,你心情不好么?”乔以沫问。“你不是去岑雪那里了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流鸢蹙眉。
“我为什么不知道?我什么都知道。”乔以沫想,你除了为了岑雪和墨慎九请假离开,没有第二个人了。
流鸢嘁了声,转身往别处去。
乔以沫就跟着。
“我现在很烦,你能不能别跟着我?”
“那你告诉我你去找岑雪做什么了?看样子不是复合,应该是别的。”
“我和她都没有在一起过,何来复合一说?”
“不啊,曾经喜欢过也是可以的。”
流鸢想,曾经喜欢过么?还算么?岑雪已经喜欢上别人了,这个别人还是九爷,他连争的机会都没有的……
“喂,你倒是说话啊。”乔以沫问。
流鸢说,“有什么可说的,她喜欢上别人了,我只不过是多余。”
“她真的喜欢上别人了?我有点不相信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为什么不相信?”流鸢看着她,问。
“就是不相信啊,还有为什么么?”乔以沫问。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“会么?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“我没有误会,我比谁都明白,清楚。”流鸢说。
岑雪如果不说那个男人是谁,他可能还有点觉得岑雪是故意那么说着气他的。
可是这个男人是九爷,那就情有可原了。
只要是有眼睛的女人都会选九爷,而不是他吧……
“我感觉你很消极,看来打击的不轻。”
“我该说的也都说了,你能别跟着我了么?”流鸢问。
“我可以回去,但是你身上的刀子还是给我吧。”乔以沫朝他腰处看了眼。
“为什么?”流鸢奇怪,我的刀为什么要给你啊?这里可是墨宫,你要刀干什么?削水果么?
“万一你趁我不在,自杀呢?”
“……”流鸢气得脸色难看,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去自杀吧?
不想跟她说话,转身一溜烟没人影了。
“唉?怎么跑那么快?我是洪水猛兽么?”乔以沫气呼呼的。
“……”暗处的流鸢,你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的。
洪水猛兽看到你都会躲起来的。
乔以沫还未到门口,就看到墨慎九出来寻她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墨慎九说。
“你忙完了?”
“抱歉,没有陪你。”墨慎九深黑的眸子看着她。
“没关系,你不用陪我,工作要紧。”
“不要紧么?”墨慎九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要紧也没有用啊,你工作总是要做的,我得做个好妻子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不需要么?”乔以沫歪着头看他。
“嗯,不需要。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墨慎九黑眸温柔地看着她。
乔以沫想,墨慎九变脸真的是她所见过的最炉火纯青的。
说生气就生气,说温柔就温柔。
乔以沫上前一步,搂着墨慎九的劲腰,“你知道刚才我做什么了么?我看到流鸢回来,就去问他是不是找岑雪了,还真的是。他心情很不好的样子,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。这种失恋的感觉还真是不好。”
“你有过这种感觉,我没有。”说完,墨慎九转身进屋了。
乔以沫傻眼,她好像又说错话了。
急得她直挠头。
失恋还是不要说的好,因为墨慎九没有失恋过,而她失恋了。
所以,墨慎九听了会不高兴的。
乔以沫追上去,拉着墨慎九的手,“怎么了?还生气了?你说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下药呢?早点我就不会做出年少无知的事情了,你说对不对?”
墨慎九不说话。
“反正都是怪你。”
墨慎九没有忍住,“你那时候还小。”
“小有什么关系?反正我以后都是你的。”乔以沫厚脸皮地说。看着墨慎九的脸色好转,嬉皮笑脸地从他背后爬上去,让墨慎九背着。
墨慎九担心她摔下来,用手托着她的屁股,还不忘泄愤地掐了一把。
“啊……”乔以沫面红耳赤,和他咬耳朵,“你太坏了吧?不过我好喜欢你的坏。”
“惹火。”
“我没有啊,我只是在说正常的话。”乔以沫知道自己在点火。
可这个时候,点这个火,总比点墨慎九的怒火要好吧。
回到房间,乔以沫被扔在床上,墨慎九压了过去。
乔以沫嬉笑着躲都躲不开,最后被墨慎九吃干抹净……
中午的时候,乔以沫被墨慎九送去画廊。
隔着车窗玻璃,流鸢都看得到在画廊里的岑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