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愣愣地看着墨慎九,伸手摸着他的脸,凉凉的触感,撅嘴,“你还知道回来啊?”
“想我了?”墨慎九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,问。
乔以沫不想承认,但是又觉得不承认太矫情,便红着脸点头。
墨慎九紧了紧腰上的手,说,“我也想你,好想你。”
乔以沫害羞地问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然后闻到他身上的香味,“你都洗过澡了?”
“嗯。”
乔以沫并不意外,这种有洁癖的人,去了深山,回来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洗澡的。
“那你昨晚上怎么过的?”乔以沫问。“我想听实话。”
“包了一家农家户住了一晚。”
“没洗澡没吃饭是不是?”乔以沫问。
“嗯。”
乔以沫看着他,怀疑地问,“你不会都没有睡觉吧?”
墨慎九的表情有些不自在。
“为什么不回来呢?”乔以沫甚是心疼。
他宁愿不睡觉,都要待在那里。
“来回跑也麻烦。”
“哪里麻烦了?你一夜不睡不困么?”乔以沫问。
“不困,以前一夜不睡很正常。”墨慎九说。
“难道这就是单身狗的人生?”乔以沫问。因为结婚后,墨慎九不是那样的。
墨慎九笑,“差不多。”
乔以沫看着他脸上的笑,有些迷恋。
墨慎九正当享受着这种被迷恋的感觉时,敲门声响了。
墨慎九不得不起身。
外面把吃的都端进来。
摆在了外面的客厅桌子上。
“起床陪我吃点东西,我饿了。”墨慎九说。
坐在餐桌前,乔以沫陪着墨慎九吃,看着他,心情很不好。
“怎么了?”墨慎九捏着她的手,问。
“你是不是因为知道去乡下是个什么情况,所以才不让我去的啊?”乔以沫问。
“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,去那里不是玩。”墨慎九说。
“我要是知道你在那边那么的辛苦,我宁愿不吃那草药。”
“乱说。”墨慎九的脸色沉下来。
乔以沫筷子戳着白米饭,“知道了,不说就是了。”她真的是服了墨慎九了。
这洁癖不是一般的严重。
到了那种地方,不吃不喝不睡,不对,喝还是有的,车上又矿泉水。
乔以沫想也知道,墨慎九喝了两天的矿泉水。
“我说你,你回来为什么不吃饭?就算是身上难受想洗澡,可以洗了澡再吃啊,你这是拖到现在啊。”乔以沫跟他算账。
墨慎九思考了下,说,“我是准备洗了澡吃饭的,但是看到你睡得香,所以想抱抱你,然后一抱,就没有起床。”
乔以沫很想翻个白眼,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,反正墨慎九也不会听她的。
只好给他碗里不停地夹菜,“多吃点。”
“好。”
乔以沫心里肯定是心疼的不得了。
就为了她这倒霉的鼻子。
要是还没有用,她就把鼻子割下来算了!
吃完了后,乔以沫问,“草药找到了很多么?”
“要三天的量。”
“吃三天就可以了?”
“嗯。黄琪拿回医院检测,看那草药的功效和有没有毒性。”
“希望能对我有用吧,要不然你就是白跑了。”
“怎么会白跑?任何有效的,我都会去找来。”墨慎九说。
“你这样说,我都觉得我在医院里不肯打针很像是无理取闹。”乔以沫撅嘴。
墨慎九笑,拉过她的手,“在我面前,可是无理取闹。”
乔以沫抬眼看着他脸上的笑,眨了眨眼,“你不要没事就对我笑。很危险。”
“危险么?”
“那当然,对你很危险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我喜欢这危险。”墨慎九说着,就将乔以沫给揽入怀。勾起乔以沫的下颚,黑眸深深地看着她,脸压下吻住乔以沫的唇。
乔以沫伸手勾住墨慎九的脖子,朝他身上坐了下去。
两个人抱在一块亲吻着,都是那么互相需要对方。
然而,墨慎九停了下来。
乔以沫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“草药还没有弄好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沫儿……”
“可是我……我想……”
墨慎九的犹豫在乔以沫的哀求下,堤坝都轰然倒塌,毕竟他也是忍了许久,更别说此刻乔以沫还主动要求了。
将乔以沫紧紧地搂在怀里,占有她。
不过就算如此,墨慎九还是没有那么的过分。
在一两次后,就放开了乔以沫,让她休息。
白天墨慎九去了医院,看看黄琪研究的怎么样。
乔以沫还是留在家里。
不是墨慎九不让她去,而是乔以沫自己不愿意去。
因为她被抽了几次血,心有余悸,哪里还敢再踏入医院的大门啊!
就好像,墨慎九带她去医院,就是不怀好意的。
墨慎九看着她的样子,既心疼又好笑。
最后没有带她去医院。
乔以沫在电话里和肖书妍唠嗑,“你帮我跟岑雪说声谢谢,真的是太感谢她了。”
“岑雪说,还不知道效果怎么样,有了效果再感谢也不迟。”
“不管有没有效果,我都万分感谢,真的。还让她那么辛苦地跑一趟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没事,她也不在意的。”肖书妍说,“对了,九爷不在家陪你啊?”
“他去医院了。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那草药上,希望有用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你不去看看?”
“我才不去。”乔以沫说,“我去了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不是没什么用,而是你怕去医院吧?”
“不要说这个,我们还是好朋友。”乔以沫说。
心想,这么明显么?
似乎谁都能看穿她的样子。
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。我也希望有用,这样你就可以出来玩了,要不然天天关在家里,也是累得慌。憋坏的。”肖书妍说。
“可不就是,可真难受。”乔以沫说。
乔以沫以为墨慎九会在医院里看看就回来了,没想到到了三四点才回来,而且还拎着医院里的袋子。
乔以沫上前,“这……不会是已经搞定了吧?”
“吃了饭,喝药。三天的量,早晚喝一袋,就可以了。”墨慎九将中药交给了权叔。
墨慎九虽然是对乔以沫说的,但是权叔也明了了,接过中药,打定主意九爷不在的时候就盯着夫人把药喝了。
“哦,那黄琪说一定有效么?”乔以沫问。
“他说没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