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被崔京一脚踢在了肩膀上,却是根本感觉不到疼一般,只又对苏晚吟磕头叩首道:“姑娘!这位姑娘!您行行好!救救小女子吧!”
“我,我不是。”苏晚吟想解释自己不是女子,可她那娇软的嗓子能唬得了谁?她闭了嘴,可不想和这女子过多纠缠,只转身就想走。
可这女子却是不死心,又用力拽住了苏晚吟的衣摆:“姑娘!您发发善心,救救我吧!我能干活!真的!我愿意给您当奴为婢,只求您救救我!”
河边,那些女子多是麻木的看着这女子,这样的人她们见得多了,不认命,可谁能救的了她呢?
苏晚吟只觉得自己的衣裳就要被这人给拽下来了,她一边扯着自己的裙子一边往后退:“你先松开我,有话好好说。”
这女子还是紧紧的拽着她,娇好的面庞上哭的梨花带雨:“哪怕您只用我洗洗衣服也行!我能干活!”
虽说苏晚吟觉得这姑娘确实挺惨,可她又说了不算,她无奈的道:“这些事情我说了又不算,你求我也没用啊。”
那女子却依旧道:“我相信姑娘肯定有办法的!”
苏晚吟还欲和她讲道理,周巧云却是过来一脚将那女子踹开,将苏晚吟拉走了:“你跟她废什么话?走,咱们去那边。”
那女子还想跟过来,却是被崔京拦下了,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喊声,苏晚吟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,只摇着头离开了。
这姑娘是可怜,若她是被掳来的自己还能帮帮,可她父亲犯了事,她是罪臣之女,她就是想帮也是有心无力啊。
周巧云和苏晚吟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崔京才撵上来,到了小溪旁,苏晚吟立刻就有模有样的支好了鱼竿,周巧云想拿鱼叉去叉鱼,苏晚吟怕她吓跑了鱼就没让,无奈,周巧云也只支了一把钓竿,二人一边等着鱼儿上钩,一边闲聊起来。
苏晚吟说起方才的事情:“真是奇怪,咱们三个站在一起她不缠着别人,偏偏缠着我做什么?”
周巧云哼了一声:“她敢缠我试试,胳膊不给她卸下来!你啊,一看就知道是个姑娘家,又时常跟在世子爷身边,说不准她以为你是世子爷的枕边人,这才跑过来借机会求你的。”
苏晚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只点了点头道:“我就是穿着男装也是欲盖弥彰,要我看,以后我还是少出门吧,省得再给世子添麻烦。”
说完,她又想起了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:“不过说起来,那姑娘也挺可怜的,三番两次这般拼命的想要得个清白,可想来也只是不会如愿的。”
周巧云却是不以为然的道:“都已经破了身了,偏偏还不认命,这样的女人我看的多了,自恃自己出身不错,又有几分姿色,就想搭上个将领结束自己的悲惨生涯,据我所知,她这一段时间可没少折腾,逮着了机会就往外跑,遇见个副将以上的官就抱着人家大腿就不撒手的哭。”
听周巧云这么说,苏晚吟还比较诧异:“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