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了萧煜声音中的内疚,苏晚吟抬头对他甜甜一笑:“甜的,只要和你在一起,我做什么都觉得甜。”
看着苏晚吟这模样,他忍不住轻轻笑了:“傻丫头。”
怕是只有这丫头才会和他一起在这边关受苦还这么开心。
苏晚吟觉得这个氛围太过奇怪,只故意转移了话题:“那姑娘是红帐子里的?她怎么跑到这边来了?”
萧煜随口道:“许是所有人都在忙着扎营,一时不查。”
听着萧煜的回答,苏晚吟突然想起了那凄惨的姑娘,她一双眸子含笑看着他:“人家姑娘哭的凄凄楚楚的,你就这般狠心?”
“她哭得可怜和我又没关系。”回答完,看着小姑娘眼中的满意,萧煜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笑姑娘是故意在试探自己,萧煜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小脑袋里一天都想什么呢?怎么什么不搭调的醋都吃?”
“我可没吃醋。”苏晚吟嘟囔了一句,她就是看那姑娘和萧煜离得那么近她心里不舒服……她发现自己最近是越来越不长进了,这吃醋的能耐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。
“好,没有。”萧煜宠溺的笑了。
苏晚吟终于满意了,她又道:“她是不是那个新来的官家姑娘?我听巧云姐说了,说她家以前也是为官的,如今落到这个地步,想想也确实挺可怜的。”
萧煜闻言一皱眉:“周巧云怎么什么都跟你说?”
苏晚吟没回答,只自顾自的又问:“对了,我方才听她话里的意思,似乎你和她家还有些渊源?”
萧煜道:“也谈不上什么渊源,当时她父亲时任杭州知府,我有一年去视察民情,在他们府上住了半个月。”
“哦。”苏晚吟应了一声,如此说来,确实算不上什么渊源。
就此,他们也没再就这个姑娘说什么,萧煜忙着要处理事情,苏晚吟也没打扰,只回自己帐篷里绣帕子去了。
又是几日的平静,苏晚吟听萧煜说番邦似乎是不想打了,这段时间两方正在接触,如果番邦肯撤兵那姿势再好不过的,当然,如果他们不撤兵,也迟早有一天会被萧煜给打回姥姥家去。
毕竟番邦的兵力有限,而他们之前那般勇猛也只是靠了几年的筹划,用那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赢的。
其实苏晚吟也挺纳闷的,不知道番邦这折腾的是什么劲儿,明明没什么兵力,却隔三差五的就来骚扰一番,也着实让人无语。
这边关风大,灰也大,苏晚吟觉得自己每日里都是灰呛呛的,之前在珮县外的时候没什么水源,她每日只能打水擦擦身子,可好在这里离河近,她每日里倒是都能泡会儿澡,洗洗头发,舒坦的很。
这日,周巧云吵着要带苏晚吟去抓鱼,这种事儿苏晚吟以前肯定不会干的,可现在嘛……她连想都没想,立刻就高高兴兴的跟着周巧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