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上的意思,但刚刚打月儿的时候,他还是月儿的父亲,所以我不会追究,但是刚刚,冷将军已经说了,他和月儿从现在开始,已然断绝了父女关系,既然如此,那么从现在开始,各位也就不需要受我和月儿的庇护了。
各位最好谨言慎行,不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我和月儿,也只好扼腕叹息了。”
说完,夜九宸朝着冷霄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示意,随即也想要提步离开。
冷霄哪里肯接受,上前一把抓住夜九宸。
“你疯了?
我不相信,我不想信你和月儿会如此,你们这么做一定有什么原因,有不得已的苦衷对不对?
我们是一家人,这一路都是这么走过来的,有什么不能说明白的?
好,你们不能说,但是只要你们说你们有苦衷,我们就算是死,都会追随着你们一起。
为何要这样?”
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事实已然如此。”
“狗屁的事实,夜九宸,你难道真的要看着月儿走一条错误的路?”
“只要是她想要做的,我就会陪着,对我来说,这世间所有的对错,只有一个标准,那就是她。
她说对,那便是对,她说错,那便是错。”
说完,夜九宸冷冷的看了冷霄抓着自己的手一眼。
“还有事么?”
冷霄不敢置信的摇着头,在夜九宸冰冷目光的注视下,手上的力道,终是缓缓的送了下来。
见冷霄松开了手,夜九宸随即收回目光,带着岳城,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。
偌大的院子,突然之间就只剩下冷霄一个人,一阵风吹过,吹起他的衣摆和发丝,随风轻舞。
孩子的哭声此刻已经停止了。
夜九宸回到房间的时候,冷月正坐在椅子上,芜菁心疼的在用冷水浸湿的帕子,轻轻的擦拭她脸上的伤。
夜九宸眉心一下子就皱了起来,快步走到冷月跟前,一脸的心疼。
“月儿……”
冷月的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但是周身那股子冰冷和寒凉,此刻已经完全退去了。
此刻的她,更像是一个淡漠的,没有什么生命力的布娃娃。
直到听见夜九宸的声音,冷月才微微缓过些心神。
定定的朝着夜九宸看了一眼,“我没事。”
夜九宸伸手想要去触碰冷月脸上的伤,但却又像是怕弄疼她一般,不敢去触碰。
冷月没什么情绪的说着:“老头这回是真的让我气疯了。”
“其实你不必如此,有些事情,该让我来做。”
“也不能每次都让你来背锅,虽然我爱甩锅,但是有的锅,是不能甩的。”
夜九宸闻言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他们是我的家人,没有什么可辛苦的,倒是你辛苦了。”
“呵!”
夜九宸苦笑了一声。
“真正辛苦的,应该是岳丈他们的吧。”
“辛苦一些,也比死了好。”
冷老夫人那么大年纪了,刚刚抱上重孙子,冷迟也是刚抱上孙子,还有冷霄和梁浅,刚刚做父母,没有道理,要跟他们一起冒这个险。
冷月说完,垂眸深吸了一口气,起身走到了门口,顺着门缝往外看。
冷霄还站在院子里,身影极其的可怜落寞。
顿了顿,冷月收回目光,转身。
夜九宸:“如果这样,他们还是不走呢?”
冷月:“那就把他们该走!”
……
冷迟打了冷月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冷老夫人和梁浅的耳朵里。
梁浅经历过生产之后,整个人已经变得稳重了许多。
她完全没有办法相信从冷霄嘴里说出的那些。
“不可能!”
她在生产的时候,在命悬一线的时候,是冷月来到了她的身边,抓着她的手,说如果她敢放弃,就要和她一起死。
冷月从来都没有变过,她这么做,一定有她的原因。
冷霄苦笑了一声:“我也觉得不可能,我甚至去问夜九宸,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苦衷,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