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鲁那没想到这一层。
华章也有些讶然。
只有嘉木长公主,像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一样。
“是,你借,华大人一个文人,鲁将军该不会想要他带着家丁去早饭吧?”
鲁那被怼的一时间没了话。
夜九宸继续逼仄:“当然,怎么做,想必鲁将军心中很是清楚。至于将军说是被半路拉上船的,我们都心知肚明,将军这个位置,还有手中的兵权,其实早就握的不那么心安理得,高枕无忧了,不是么?”
鲁那想要反驳,但是一时间却发现自己又没什么可反驳的,尤其是在面对夜九宸那张绝美的,又挂着笑意,魅惑不已的脸。
冷月在一旁看着,心里不禁暗自思忖。、
想来这个鲁那将军好色倒是不一定是假的,只是这个人心中有数,好色到一个什么程度,他自己拿捏的十分到位罢了。
而这边,华章想了想,又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既然这样,老朽就全听夜公子的安排。
只是,老朽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华大人有什么问题,但说无妨。”
“废掉蒲巴伢之后,我们要推举谁,成为新的羌无大汗?蒲巴伢膝下只有公主,并无皇子,羌无也不能一日无君,不知道,夜公子是怎么想的?”
夜九宸似乎就在等着华章这句话,听罢,不由得转眸朝着嘉木长公主看了一眼。
而嘉木长公主此刻也知道,该是自己出战的时候了。
……
蒲巴伢很快就见到了负责蹲守胡加宅邸的人。
只是,询问出来的消息,却完全没有可用的地方。
“你是说,你没有看见蓝直在胡加的家中、出没?”
“回大汗的话,是的,属下和属下的人一直都在盯守着胡加的宅地,别说是个人,就算是只雁儿,也绝对不会无声无息的飞过。
但属下和属下的人,确实没有见过蓝大人。”
看着那人不像说谎的样子,蒲巴伢没有再追问。
毕竟,以蓝直的本事,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到胡加的宅地而不被人发现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昨晚他找蓝直说那番话,无非是想要蓝直自己斩断一些,可以控制他影响他的因素。
没想到,却将他自己的命直接斩断了。
只是,这样一来,蒲巴伢察觉到了另外一点。、
“那么其他人呢?”
蓝直可以,冷月怀着身孕,应该是不行了,但是夜九宸呢,有没有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,然后去密谋一些事情呢?
“这些日子,冷月几乎一直都待在家中,倒是那位夜九宸,每日都会出门、。
哦对了,今日一早,他们夫妻二人一同离开的,属下已经派人去盯着了,听说他们去了一家酒楼。
酒楼内提前有没有什么人等着,属下还没有调查出来,只是后来,鲁那将军也进了那家酒楼。”
听到这里,蒲巴伢一双眼眸,顿时危险的眯了起来。
果然!
他就知道,夜九宸和冷月,在密谋着什么。
鲁那么?
想来,不只有鲁那一人吧。
顿了顿,蒲巴伢继续开口询问道:“冷家人那边呢?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“冷家人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,而且他们好像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,每日都十分的和谐。冷月和夜九宸,也没有去看过他们……”
蒲巴伢抿了抿唇,双手自然而然的搭在扶手之上,手指淡淡的,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扶手。
“冷月说给西凉和大周传信的事,可有头绪了?”
“启禀大汗,还没有。”
“无妨!”
蒲巴伢冷冷说了一句:“你先回去,继续盯着,有什么问题,再随时向我禀报、。”
“是!”
应了一声,武士随即退下,紧接着,蒲巴伢唤来了羌无的钦天官,宣布了一件事。
“祭天?可是大汗,距离每年祭天的日子,还有两个月有余。”
钦天官有些诧异蒲巴伢的举动,然而蒲巴伢却一点想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本汗是这羌无的大汗,本汗决定什么时候祭天,难道都不行?”
钦天官一听,立刻躬身行礼:“臣不敢。”
“嗯,去准备吧,昭告百姓,七日之后,本汗要亲自祭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