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冷月说的一本正经煞有其事,嘉木长公主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只是,在场的都是人精,自然不会把冷月这句话当真,当然,冷月也没打算让他们当真。
你们认定了是我们做的又怎么样?
有证据么?
一切没有证据的指控,都是耍流氓。
夜九宸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说话,没有别的用意,只是不打断冷月而已。
而且冷月说话的时候,从始至终,他都用一种宠溺而又放任的目光看着冷月,着实让屋内的几个人都吃了一嘴狗粮。
嘉木长公主将目光从冷月的身上收回重新看向夜九宸,刚刚好就看见这样一幕。
顿了顿,嘉木长公主浅然一笑:“夜公子和冷姑娘的感情要好,真是羡煞我们这些孤家寡人。”
鲁那一听这话,立刻不忘了立人设:“公主殿下此言差矣,臣可不是孤家寡人,臣的将军府里,别的都缺,就是不缺女人。”
嘉木长公主冷冷一笑。
鲁那除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设,还有一个,就是好、色。
几乎这整个羌无境内的美艳女子,都被也收进了将军府之中,当然,有不少还是蒲巴伢赏赐的。
如果不是嘉木长公主亲自试探过,几乎也要相信,鲁那是个好、色多情之人了。
只可惜,自己这样的姿色,主动送上门,鲁那都一直装傻,那就只能证明,那些个女人,不过是他在蒲巴伢面前的障眼法而已。
而这一招,也确实好用。
虽然蒲巴伢那个人,对所有人都不信任,但对鲁那,却算是这些不信任的之中,最信任的一个。
这当中的事情,有些夜九宸已经从影卫那里得到了消息,有些还没有,但是现在掌握的信息,已经足够用。
不管他知不知道鲁那到底是不是个好、色之人,单凭这个人的心思深沉程度,夜九宸就可以断定,这个男人,绝对不是个会因为美色误事之人。
顿了顿,夜九宸继续开口。
“蓝直死了,蒲巴伢失去了最信任的人,最得力的臂膀,就算表现的再淡然,也势必会做出一些平日里他绝对不会做的事。
我们不妨给他做的这些事,多加一些佐料,这样一来,就给了我们行动,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我和月儿是不需要这些理由的,但是各位还要留在羌无,自然是不可的。
所以,这便算是我和月儿,送给各位的礼物吧。”
几个人听闻了夜九宸的话,都在各自思忖,没有马上回应。
刚刚夜九宸已然将计划说的十分详细了,但这当中冒险的成分,还是居多。
尤其是华章。
“为何要让我做这个起兵造反之人?又为何要让鲁那来抓我?”
“华大人,一切都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。”
“哼,你的计划或许是做戏,但老朽就怕,某些人早就虎视眈眈,怕是借着这个机会,假戏真做,欲将老朽除之而后快。”
华章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,鲁那顿时也不干了。
“我说你这个老东西,老子顶天立地,征战沙场,让你怎么说的跟你一样小肚鸡肠的?
你们若是不信我,大可不用叫上我。
原本,我今天莫名其妙被诓骗来,来了之后就说要谋反,老子一向对大汗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谋反……”
“好了!”
华章和鲁那争执着,嘉木长公主突然不轻不重的抬手拍了一下桌子,冷冷的说了一句。
她虽然长了一张明艳至极的脸,但是冷下脸来的时候,却还是很有气势。
两个字出口,果然,华章和鲁那都闭上了嘴。
嘉木长公主冷冷的看了华章和鲁那一眼,顿了顿:“找二位来,并不是逼不得已,你们手中握着的权利,也不是独一无二,原本,本公主不想要将话说的这么直白,但既然有人不识抬举,那么本公主想来也不需要留情面了。
本公主刚刚就已经说了,如今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若是想要中途下船,为了保命,本公主也只好忍痛了。”
嘉木长公主这番话说的已经很不客气了,她最近一段时间,已经好脾气了太久。
而且,她也等的够久了。
如今,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,和那么多的好心情,去听华章和鲁那这两只老狐狸的你来我往。
而华章和鲁那也没有想到,一向深藏不漏的嘉木长公主,居然会如此的没有耐心。
一时间,气氛有些尴尬。
夜九宸和冷月相视一眼,夜九宸随即不动声色一笑。
“公主也是急切,毕竟,我们所做之事,不成功便成仁,想来两位大人对如今拥有的一切,都不想要放手,也不想要失去。
既然如此,何不为自己拼上一把?
至于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我们都可以不用再说。
华大人不必担心,因为这兵,是要鲁大人借你的。”
“我借?”巴山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