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既定的行动路线,他们要在这里乘船,顺流之下,进入长江,然后直接到达江东。
可是十万人马,要多少船只才能搭载完毕啊!
先头部队即使再有办法,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凑齐这么多船只啊!
果然,当莽军大部队到达时,江面上只有零星几艘渔船。
这些小渔船自然无法承载十万莽军部队!
邱索将先头部队的头领找来,询问情况。
头领说:“汉江上本就没有大船,现在又恰逢雨季,江水暴涨,那些小渔传就像树叶一样。”
邱索问道:“其他地方有没有大轮船?”
江东地区有大船,不过,它们需要逆流而上,得给他们时间。
“大概需要多久?”
邱索问道。
“至少得半个月。”
头领如实回答。
“半个月?”邱索惊得跳了起来,“意思就是,咱们要在这里待上半个月?”
“是的。”
小头领如实回答。
“不可能!”邱索直接拒绝道:“我派你们这些先头部队不是出来玩的,你们为什么不及早征调船只?”
小头领委屈道:“老大,我们没玩,我们日夜兼程,为大军选择行进路线,安排驻扎地点,这些事情都我们忙的了。至于征调船只,实在是因为无船可征啊!即便是江东的那些大船,也是今天才安排上的,稍安勿躁,等几天就是。”
邱索听了小头领的话,仔细品味着,然后问道:“你是说,汉江上一直没有大船经过?”
小头领点点头:“是的呀。”
邱索说:“你是说江东的大船也是今天才安排上的?”
“是的啊!老大,你想说什么?”
邱索说:“我想说,你们不觉得这太奇怪了吗?”
“怎么奇怪?”
“我们需要大船的时候,一条大船都没有,我们想放弃的时候,却又说半个月后有大船。这中间,我总感觉有一条线在牵着咱们,让咱们不自觉地跟着走。”
“老大,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有这种感觉,不过,我们行事一向小心,从没露出蛛丝马迹,别人是怎么知道我们行动路线的。”
邱索说:“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,还是直面眼前的困境,将问题解决掉,这才是关键。”
小头领说:“要不,大家一起集思广益吧?”
邱索说:“如果这件事里有阴谋的话,那对手一定是想在我们集中在一起的时候,发动攻击。”
小头领半信半疑道:“有那么严重吗?我觉顶上决定挺好玩的。”
说完这话,他立刻在记忆里寻找起来,不过,时间剪辑没起到多大作用。
突然,邱索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睛一亮。
他偷偷派人到民间打听。
询问渔民们,汉江上真的连一条大船都没有吗?
如果有的话,是什么时候开始消失的?
派出去人很快就回来了。
他们告诉邱索,大船一直都有,而且每天都要从这里过去几十艘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大船忽然就没有了。
不过有渔民回忆起来,应该就是在莽军要来的这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