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二再来一壶茶,要你们这儿最好的。”
临进门大祭司吩咐一句,后面跟着的左伯宁除了肉痛还是肉痛,当然只能忍着。
茶水上来,陈大相一口入喉,果然有品位,这茶价值万金可不是说说而已。
“今日倒是让左大人破费了!”
陈大相打趣儿好笑一句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左伯宁已经快笑不出来,错了错了,我是真的错了!
早知道就如实说,估计求求丞相大人帮忙还不会这么大出血。
现如今是后悔也晚了。
“行了,饭也吃了,钱也花了,说说正事儿吧,那个假皇上是个什么情况?”
大祭司品茶半晌,这才开了口。
左伯宁听到这话都快哭了,忙不迭点头,这才叙叙开始说。
虽然在大祭司本心是觉得,再不说正事儿,天都要黑了。
原来假皇上确实是存在的,至于怎么个假法,长得和皇上一模一样,也就够假。
或者说,足够真了。
也就是这样,才让那位假皇上在睦疆城中如鱼得水,混迹各个官员家中,吃吃喝喝不止,还顺带拿走不少东西。
总的来说,每去一家,最后都像是遭了蝗虫过境,简直什么好东西都不剩下。
然,和皇上相处这么多年的大家伙儿都知道,皇上本就是这个性子。
一时间倒是助长了假皇上的嚣张气焰,逐渐变本加厉,越来越把自己当个皇上了。
那日去到左伯宁府上,也是刚好加上凑巧,左伯宁不在,但临走吩咐了,限令三夫人在自己回来之前离开。
这也是左伯宁不要她命的唯一条件。
可也就是那么巧,刚好出门就碰到那位假皇上,一听说是皇上来了,三夫人这个人精立马一番哭诉,全然一个被玩弄之后抛弃的弱女子模样。
假皇上当即不听管家任何解释,要求让他们好生对待三夫人。
等左伯宁回来之后听说这事儿,简直就要疯了。
也着实觉得事情不能拖,解释清楚才是正经事儿,不说三夫人留不留的事儿,就是不能给皇上留下那种忘恩负义的印象。
然而,也就是这一问,登时就破了案。
皇上根本没出过宫,近日全和公主玩儿去了,哪儿哪儿有空去各大官员家里面串门儿。
虽然事儿是说清楚了,左伯宁却也因此招了个事儿,皇上让他找到那个假皇上。
于是乎,其实三夫人的事儿已经解决了,左伯宁烦心的是假皇上的事儿。
真心要人命!
那是愁的吃不好睡不好。
如今逮着陈大相回来,当然要把这个烫手山芋交出去,虽然代价大了点儿,但好歹能留下小命儿吧!
不然以后是哭都没地方哭去!
“那些卷宗都记录下来了吗?”
陈大相看过去桌上一沓,问了一句。
左伯宁忙点头递过来:“对对对,都记录下来了,可那个家伙打一枪换个地方,根本抓不到人,自从他穿帮以后,已经有个把月没新消息传出来。”
“打草惊了蛇,以后要想抓住可是难了。”大祭司顺手拿过卷宗翻了翻。
左伯宁笑嘻嘻瞧着陈大相搓搓手。
“有丞相大人出马,肯定没问题,别说一个顶俩,就是咱们大疆王朝所有人加起来,都抵不过丞相大人您一个!”
“你也别忙着拍马屁,我先看看情况再说,这家伙可不好收拾。”
陈大相翻着卷宗,看着如此胆大包天却又谨慎异常的家伙,只感觉头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