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裘觉得他有一个更好的地方:“可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我们在京城就很安全,皇上绝对想不到我们逃出去以后居然还敢留在他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干脆留在皇宫,他肯定想不到你居然都没有逃出去。”
“这可不行,京城是眼皮子底下,皇宫可就是眼珠子里面了。眼珠子里面有什么东西,总是瞒不住眼睛的。”
这人歪理还是一堆一堆的,江云溪和卫裘相视一样,各自都笑了。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,能笑出来的确是很好的心态。
江云溪看卫裘的模样,问他:“你不会是认真的吧?在京城待可绝对不成。”
卫裘沉默了一会,问江云溪:“你没有想过要报仇雪恨嘛?毕竟……”
后面的话隐去了,但是江云溪能够明白卫裘说的是什么。他扯嘴笑了笑,这笑让人看了挺不舒服。
江云溪只说:“该跑的一个都跑不了,只是时候还没到罢了。现在并不是继续待在京城的最佳时机。”
卫裘笑了笑:“于我来说,能从西凉活下来已经莫大的幸运了。这次死了也多了一个多月的日子好活。能逃出去也是上天的眷顾了,其实我不拘待在哪里,只希望你今后不会甘心罢了。”
当然不会甘心,江云溪心想,他得先把卫裘救走。但是这话江云溪可不会现在说与卫裘听,卫裘听了定然又会以为他又被他连累了,万一不走了那麻烦也就大了。
一路上没有什么意外,直到在过御花园的时候还是出了问题,江云溪他们离开的事情被发现了。看着远处的火光和人声嘲杂,江云溪也明白了,禁卫军已经开始轮班了,天牢里昏迷的守卫和卫裘空荡的牢房被发现了,他们的逃亡不再轻松了。
江云溪握紧了手上的长剑,心里开始严肃以待。
皇宫当中开始了严密的搜查,禁卫军的牢房里面逃出去了罪犯,这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,就相当于有人伸手在皇上的被窝里面偷东西。这威胁着皇帝的安全。
江云溪没有想过要从皇上舅舅那里偷什么出来,他只要把卫裘救到安全的地方。
再穿过一个院子就到皇子所了,江云溪更加的紧张了。或许是因为这种紧张的准备,当刀剑挥舞过来的时候,他及时地挡住了攻击。
是两个禁卫军首领,江云溪暗道糟糕。如果是禁卫军他不怕,但是出现两个禁卫军首领,相当于两个大内高手。江云溪自认为自己功夫没有到登峰造极的地步,对付起这两个人还是十分棘手的,更何况他还带着有些虚弱的卫裘。
江云溪一咬牙,把那两个禁卫军首领踢开好远,他担心时间拖得太久会把其他人招惹来,就对卫裘大喊:“你快走!!我来拖着他们。”
卫裘怎么也不会现在离开,他从来就不想江云溪要为了他将自己陷入如此的危险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