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等贺川柏这句话呢,之前被唐丝瑜各种欺负,各种打压,我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。
我不由分说,抬起手就朝唐丝瑜的脸上打去,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她两个耳光,掌声清脆,她的两边脸颊瞬间红成一片。
唐丝瑜长这么大,估计很少被人打,她的脸色由红转紫,甚至连瞳孔都放大了,她捂着脸大叫一声,冲我吼道:“姓白的,我今天跟你拼了!”
喊完就朝我冲来,哪知贺川柏长臂一伸,将我拉到他的身后。
唐丝瑜不甘心,又冲到贺川柏的身后,来打我。
我们两人隔着贺川柏,一个左躲,一个右攻。
贺川柏耐心尽失,干脆将唐丝瑜推出去老远。
唐丝瑜差点摔倒,她气得用高跟鞋跺了两下地板,冲贺川柏大声喊道:“柏哥,你明明和她都离婚了,为什么还要护着她?如果你再这样,我就把你和我达成的协议全部告诉她!”
贺川柏眸光倏地变冷,转向她,重重地扫了一眼,冷笑道:“如果你敢多说一个字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贺川柏说这话时,语气很冷,暗含威胁。
他这样一说,唐丝瑜顿时闭上嘴,一个字也不说了,只捂着脸叫唤疼。
可我却将唐丝瑜的话听进耳朵里了。
女人的直觉告诉我,唐丝瑜的话里大有内容,看样子贺川柏要和我离婚,远非我想象的那么回事儿。
这里面肯定有猫腻。
难不成贺川柏昨晚连夜赶到海市,跟我在海边推心置腹地说那番谈话全是假的?他要和我离婚另有原因?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个贺川柏,就太混帐了。
想到这里,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有种被欺骗的感觉。
如果是被敌人或对手欺骗倒还好,可我无法容忍被最信任的人欺骗。
不行,我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。
我盯紧贺川柏的脸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贺川柏,你老实告诉我,你和唐丝瑜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?和我们离婚的事有没有关联?如果你不肯告诉我实话,等会儿我是不会和你的助理和律师去离婚的。”
唐丝瑜一听我这样说,顿时恼了,扯着嗓子朝我吼道:“白芷,你还要怎么样?你都耽误柏哥这么长时间了,难道还想赖在他身边不走吗?真没见过你这么没羞没臊的人,一直缠着柏哥……”
“你住嘴!”贺川柏打断她的话,呵止她,“你马上出去,我不想再在贺家看到你!”
唐丝瑜被贺川柏训得一脸委屈,“柏哥,你答应我姑父要好好待我的,为什么总是对我凶巴巴的?你不让我说,我不说了就是。”说完伸手一指我的脸,“要走的话,也是她走,凭什么让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