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和贺家早就互相渗透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只不过贺家在明,唐家在暗罢了。唐玉国这些年在天松集团捞的油水除了自己得的那部分,还有大部分都上供给了京都那边的人,以方便他的仕途畅通。
总之,唐玉国捞的这些好处足够他在监狱里过完下半生了,而贺家,尤其是我爸这次恐怕也很难翻身了。”
我听得唏嘘不已,原以为这种戏剧性的事离我很遥远,没想到有一天会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身上。
贺松年看着挺正直、挺威严的一个人,没想到每次婚姻背后都是一场利用,也不知该说他会利用人还好,还是该说他现实才好。
不过男人貌似都是现实的,所以贺川柏当时弃唐丝瑜,要娶我时,遭到了贺松年的强烈反对。
我急得上火,手心都攥出汗来了,因为我有限的认知和能力,处理不了这种复杂的事,除了干着急,也帮不了贺川柏什么。
我问道:“那我能帮你做点什么?如果能,你就对我说,我可以去求我爸妈,我的力量虽然薄弱,但我爸妈或者我祖父祖母应该可以帮上忙,出钱出力或者出关系,你尽管说。”
贺川柏微微摇头,“这次事情闹得比较大,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,属于派系之争,唐玉国上面的人站错了队,他那一派的人都要被打压或者灭掉。这种时候人人自危,没必要连累陆家。”
他说的这些,我也有所耳闻,最近确实动静比较大,从上到下,一片肃清,许多人锒铛入狱,也有许多关联企业走向破产的道路。
不久前顾念慈曾在我耳边提起过,说海市有个著名的地产商一夜之间破了产,破产后,他一时想不开跳楼自杀了。
不过那些事发生在别人身上,我也只是有些唏嘘而已,并不会真的感同身受。
可现在发生在贺川柏身上,我就有些受不了,问贺川柏:“你爸应该早就听到动静了,依他的见地,不会就这样乖乖地等着束手被缚,却什么都不做吧?”
“我爸最近一段时间也做了一些断尾求生的方法,在风放出来之前,他便开始变卖公司旗下一些在建的楼盘,还有酒店也往外转了,以回拢资金。但因为正处在风口浪尖上,愿意接手的人并不多,即使偶有接手的,也都是打包赔钱卖的,价格压得极低。”
贺川柏说得对,现在这个社会,多的是锦上添花的人,却没人愿意雪中送炭。
贺川柏说完这些后,又催促我,“好了,不要说太多了,时间紧迫,离婚对你和我来说是万全之策。你这边尽快处理一下,离婚后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全转到你的名下,‘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’。对了,护照什么的,你提前准备一下,实在不行,就去国外待一段时间,等躲过这个风口浪尖,我们东山再起。”
他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我还能说什么?自然是配合他,无条件地配合他。
他说得对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