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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英伦居然到了现在还想要插手他们罗非的事情,简直就是欺人太甚!
但是,尽管她再愤怒,也不能轻举妄动,她相信拉斐尔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。
……
荒芜的一片黄沙中,干辣辣的太阳照得大地都带着细密的裂纹。
一抹纤细的身影有些苍白的走在荒凉之地,目光犹如火炬般紧盯着那片防沙林中的一个简陋茅草屋,唇角轻轻咧了咧。
笑容,有些得意,又有些诡异的炽热。
“终于,找到了……”
干涩的嗓子沙哑的犹如破风箱,但女人却依旧坚定不拔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。
哪里,就是希望。
茅草屋内,一个男人此时正在痛苦的挣扎着,他原本就有些狰狞瘦削的脸此时更是充满了黑沉沉的阴气。
不甘心,不甘心啊……
他好不容易才活过来,怎么可以还没有一雪前耻,就又要消失?
严厉这个废物!!
要不是他过于自大中了陆离的圈套,他现在能变成这样吗?!
突然,茅草屋门声响动,加里本能的瑟缩了一下,却只见本就不结实的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,一个稍显狼狈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你是……”他对这个女人有些眼熟,好像是严厉当初曾经俯身过的试验品!
“你没被消灭?!”加里惊讶了,他还以为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苟延残喘了。
“没有,我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了,加里先生,我看您现在样子应该已经要不行了,死之前,不妨做一点好事如何?”
“你要干什么?你别过来!”
看着那女人苍白脸上诡谲的笑意,不知为何,加里感觉到遍体生寒。
那女人一步步走近,唇角噙着的笑容就没放下过。
“我知道你从严厉那顺走了他最新得到的试验品,如今你已经用不上了,就不如交给我,如何?”
加里震惊了,当初严厉和奎尔交易完毕之后,曾在基地内给他看过那个药。
当时,他就生出了盗取之心,因此趁其不备偷走了一点,不过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
“很不巧,当时我就是负责监控的人,可是我没有告诉严厉,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对你开一面呢?”
原来,这个女人——杜薇,是严厉最为满意的容器之一,而且巧妙的是,杜薇也是那群试验品中第一个可以在严厉操控下保持自我意识的人。
也正因如此,她在严厉操控自己记录实验数据的时候默默记下了所有的步骤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得偿所愿。
索性,如今真的要成功了,她岂能不欢喜?
“放……屁!你就是惦记上了我的药,我,我绝对不会把东西交给你——啊!!”
话还没说完,只见杜薇眼神一冷,直接狠狠掐住了加里的脖颈,语气阴狠。
“交出来我或许还能让你死个痛快!否则……你想尝尝生命力一点一点被毒物蚕食的滋味吗?”
那是严厉惩罚不听话的实验品的一种毒药,加里曾经非常喜欢用那种东西折磨不听话的人,如今没想到居然会被人威胁使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,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