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声响,拉斐尔根本连看都不看,就直接拿着一个杯子狠狠砸在门板上,“滚!”
不管是谁,他现在都没心情见。
一想到阿辛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情,他就觉得浑身仿佛被小虫啃咬一样,难受的几乎想要自杀。
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一切的一切,好像就是从那个迪尔被陷害之后才开始的,而他动用了那么多的人力去调查,却都一无所获,这让他更加确定有人从中作梗,而且此人的势力绝对非同寻常。
如今阿辛的事情,会不会也有此人的手笔?
那么,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?
一时间,一连串的怀疑和问号浮现在拉斐尔的脑海,以至于他都没有发现门被打开,一个女人已经出现在了门口。
“陛下,您还好吗?”
温柔的女声打断了思路,拉斐尔相当不悦的皱着眉头看向温妮,面色严肃,“谁让你擅闯进来的?霍尔斯小姐,你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得遵守吗?”
温妮顿时脸红成一片,有些羞愧地低下头,“抱歉,陛下,我只是有些担心您的情绪,是我僭越了。”
说着,温妮表情相当委屈的退出了门外,又轻轻敲了几声。
拉斐尔顿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迁怒了,叹息,“进来吧。”
温妮这才走了进来,眼眶依旧有些泛红,不知道的还以为拉斐尔欺负她了一样。
“陛下,您……还好吧?”
温妮本就属于那种人见垂怜的类型,如今更是眼角含泪,看起来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。
拉斐尔不太自然的偏开头,清了清嗓子,似乎有些尴尬,“没事,刚才……我心情不太好,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重,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没事的,我知道,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,所以担心您会难受就过来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温妮眼带关心,“其实,有些事情可能都是捕风捉影,陛下您不要多想,我上次见过罗非的女王,她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。”
拉斐尔垂睫,“她当然不是,她应该是被人陷害了。”
顿了顿,他看着温妮的目光带着感谢,“不过还是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客……”
“谢谢你能相信阿辛,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会这么想。”
温妮:“……”
尽管内心再想要咆哮,但却只能带着微笑。
“您真的,很喜欢罗非的女王陛下啊。”
她有些感慨,而拉斐尔闻言,却是罕见的露出了一抹极其温柔,又有些执着的笑。
“是啊,很喜欢,不怕你笑话,我觉得我这辈子不会再像喜欢她一样喜欢任何一个人了,毕竟华夏有一句诗词,曾经沧海难为水,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?”
他的语气虽然是调笑,但他的眼神却是那么认真。
认真到让温妮嫉妒。
那个女人何德何能可以得到拉斐尔殿下如此的爱慕?
如今已经是一个残花败柳了,她还有什么资格继续蛊惑拉斐尔殿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