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艾丽莎抬起眼,此时那张素净的脸上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恭谨,而是透出了点点煞气。
从围兜内掏出了一张被折的发皱的信件,艾丽莎身体都在微微打颤。
这封信是玛丽写的,是前天她去打探拉斐尔殿下消息的时候,拉斐尔殿下托人送来的。
“姐姐,若非拉斐尔殿下着人相救,我已经被王后那个恶毒的女人杀死了!”
那封信上详尽的写出了王后的所作所为,以及玛丽对艾丽莎的劝告,这让早就对王后心生不满的艾丽莎瞬间就成功倒戈了。
再加上拉斐尔给她之后会恕她无罪的承诺,艾丽莎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拉斐尔?
眯着眼睛,艾丽莎小心地从宫殿的后门溜了出去,抄近路跟上了鬼鬼祟祟去见巴斯的王后。
既然想要投诚,那就要带上一块极好的敲门砖才对。
而艾丽莎早就在之前就想好了这块敲门砖是什么。
那就是王后那个孽种。
……
酒店房间内,拉斐尔久违的又变回了那个优雅金贵的王子殿下,品味着陈年的香醇红酒,一时间竟然有些恍如隔世。
这段时间的逃亡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段时光,但不可否认的,那也是他最为闲适开心的幸福时光。
因为有阿辛,还有那些对自己真心诚意的伙伴。
如若不是因为母后做的太过分,拉斐尔其实也愿意卸下一身重担去尘世间逍遥,毕竟他本就志不在此。
“王子殿下,”门外恭谨一声,打断了拉斐尔的思路,“宫里传来消息了。”
“哦?”摇晃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拉斐尔的笑容显得格外讽刺,“什么事?”
“王后说您久久不归她甚为想念,因此邀您去宫内一趟。”
甚是想念?是想他赶紧死吧?
拉斐尔悠哉的喝着红酒,“就说我大病未愈怕过了病气给母后,所以就先不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
门外没了声响,拉斐尔放下杯子坐在沙发上沉敛,最后碧眸内闪过一丝晶芒。
他顺着窗外望向皇宫的方向,眯了眯眼,低喃轻语。
“艾丽莎,你可别让你妹妹失望啊……”
也别让我失望,毕竟这一次他之所以选择回国,为的就是那个孩子。
他的,弟弟。
“呵,真是恶心。”
拉斐尔冷笑着,碧眸内阴沉犹如冷血动物。
得到了拉斐尔的回复,王后虽是意料之中,但仍免不了气恼一番。
“王后莫要生气,拉斐尔殿下如此不是正好方便了我们吗?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原本还有些生气的王后听着艾丽莎的话,顿时正了正脸色,媚眼微眯。
“王子回国却迟迟不来宫中问候辛苦的母后,这件事如果传出去,不仅会降低拉斐尔殿下的名望,更是可以用舆论逼拉斐尔殿下入宫,一举两得,岂不甚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