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少喧随即朝虚空喊道:“来人。”
一直从分舵跟着温少喧的白袍青年们瞬间应声而出。
温少喧吩咐道:“把宅子的后门堵住,不能放一个人出来。”
其中一名白袍青年诧异问道:“主上,您不是要抓捕他们吗?”
温少喧眸色深沉,“人自是要抓的,只是红灵这几日心中有怨,此事因我而起,总得让红灵有个出口泄怨,这掌柜多避了几日,也得付出些代价,就稍后再告知大理寺吧。”
白袍青年们霎时了然,领命堵住了后门。
宅子中的古董铺掌柜和四名打手听见前门的声音本想往后门逃,谁知又被赶了回来,跟沈允吾撞了个正着,后有重兵,前只有沈允吾,自然是选择从沈允吾这里突破,指着沈允吾叫嚣,“你这女人赶紧让开,不然可别怪哥几个不怜香惜玉了!”
沈允吾冷扯了一下唇角,顺便松了松手指的骨节,“没关系,我也不会怜香惜玉!”
她话音一落,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将掌柜打倒在地!
打手们大惊,不曾想沈允吾有此实力,瞬间朝沈允吾冲了过去!
沈允吾悠然转身,像玩似的躲避着打手们的强击,一拳又一拳的发泄着心中的怨气,直到古董铺掌柜和打手们都鼻青脸肿地倒地,才悠然停手。
温少喧在外听着宅内的声音渐歇,转头吩咐刚才白袍青年们找来的大理寺衙役们,入内将古董铺掌柜等人押解了出去。
沈允吾诧异出宅,朝温少喧疑问:“你不是说放心不过他人,怎么又叫了大理寺的人过来?”
她想了想,恍然大悟,“你这是想让我出口怨气吧?”
温少喧微微一笑,并未反驳。
沈允吾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,竟真这么消了气,叹了口气道:“走吧,回家。”
家?
温少喧诧异抬眼,有些不可置信。
沈允吾没注意到温少喧的异样,和温少喧一起漫步在京城的街道中。
此时一群大雁飞过金色的霞空,太阳渐渐西落,将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。
沈允吾以往习惯用轻功跃行,如今以步慢行,总觉得费时麻烦,不由道:“来时不觉得,此时倒觉得该与你一起乘马车来,也不必在此百无聊赖的慢行。”
她说完,忽地盯着温少喧,眼中的深意不言而喻。
温少喧急忙双手捂胸摇头。
沈允吾打算抱着温少喧跃行的想法惨遭拒绝,转念一想,又计上心来,忽地推起温少喧的轮椅急行,言语中透着些嬉笑打闹之味,“那便如此吧!”
温少喧顿感疾风扑面,连忙紧抓扶手稳住了身子。
两人在余晖中迎风而行,清爽的晚风吹乱了两人的发丝,也带走了两人的烦恼,这一刻他们仅仅是两个刚过二十的少男少女,面上不由自主地绽开了灿烂的笑,十分登对,宛若一对让人欣羡的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