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吞了吞口水,缓慢地屈身跪了下去,低头:“主、主人。”
“这才对啊,你是我的狗,就该跪在地上伺候我。”秦江深哈哈一笑,半蹲下身,掐着他的下巴:“容绯之前喜欢的,竟然是你这种男人。”
他表情阴鹫而疯狂:“你睡过她么?”
谢楚生双手撑在地上,艰难地摇头:“没有,她太保守了,不让我碰她。”
“啧,废物。”秦江深动了动手,一鞭子毫不留情地挥在了谢楚生的背部。
他还想着,折辱容绯的前任,也算是打她的脸了。
谁知谢楚生这么没用,和容绯在一起五年,竟然都没发生过关系。
谢楚生咬着唇,不敢将闷哼溢出,秦江深是个变态。
因为虐打的痛哼,会激起秦江深的虐待欲。
谢楚生上一次,是带着浑身的痕迹回去的,炎热的夏季,一直穿着高领衣服。
完全不敢将脖子以下的皮肤暴露在空气外。
他扬起鞭子抽了几鞭,淡淡的吩咐一句:“跪好了。” 然后去拿小玩意儿。
谢楚生瞳孔摇晃,他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如果有重新来过的机会,他怎么也不可能招惹秦江深。
那完全是将自己推入火坑!
......
谢楚生痛苦的表情取悦了秦江深,他俯身:“不够sao。”
秦江深按下手里的开关,调到最高档,满意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身体,指间的猩红被他漫不经心地压在他的皮肤。
烫出一块疤来,谢楚生裹挟着情yu的惨叫声成功愉悦了秦江深。
“吱嘎——”
谢楚生恐慌地将自己缩成了一团。
秘书推门进来,仿佛没看到办公室里这场景似的:“秦总,查过了,那晚之后,苏牧桐和容绯并未有其他的来往。”
“没有?”秦江深若有所思,余光瞥见谢楚生的慌张,秦江深不满地踢了他一脚:“狗还要尊严?”
秘书眼观鼻,鼻观心。
秦江深脚踩住谢楚生,居高临下的说:“既然不是那种关系,那就送郑总一个人情,玩不到想要的女人,可是会很寂寞的。”
“是。”秘书应是。
秦江深笑容病态:“看来是我调教的还不到位。”
秘书关门的瞬间,身后传来不堪入耳的叫声,他脚步停顿一下,然后抬步离开。
谢楚生自己做出的选择,怨不得旁人。
要怪,就怪他找上了一个恶魔。
......
秦江深抽了张纸,随意地擦拭:“穿好衣服,滚。”
谢楚生浑身都在疼,尤其是某个位置,秦江深不会管他会不会因此发烧,所以谢楚生回去还得自己把东西弄出来。
他哆哆嗦嗦地穿衣服,发自内心地畏惧这个男人。
“慢着。”秦江深突然开口叫住他,“你之前说,容绯可能看上的男人,叫什么名字?”
谢楚生垂着眼睫,姿态放得卑微:“秦砚。”
“秦砚?”
秦江深呢喃着这两个字,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:“原来是他啊。”
——
秦江深不是病娇,他是单纯的变态,死变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