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个事,程英佐差点就杀了他,要不是那时自己对程英佐来说还有点用,不然想都不敢想。
凌甜注意到共尉的神情,并不感到惊讶,让她感到惊讶的是程英佐居然会在共尉面前维护她。
程英佐侧头看向沉默的凌甜,轻描淡写道:“吃饭。”
还亲自动手反常地为她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,凌甜不自在得浑身发毛,这一系列的反常举动,都让她觉得他别有用意。
她强迫自己停止思考,继续保持沉默,乖巧地吃起碗里面的食物。
这顿饭吃得非常不好,这是早有意料之中的事。
回去的路上,凌甜跟在程英佐的后面,许是叫顺口了,她一时忘记换称呼:“哥哥,我住那里?”
“哥哥?”程英佐脚步顿住,开口说得却是这两个字,他重复着她对他的称呼,再转过身,低沉的声音意味深长地回味着这两个字。
正在凌甜以为要接受他冷冰冰地责备,他却挑着眉漠然的正面回答她:“你跟我住一个房间。”
凌甜下意识就觉得不妥,可是转念一想,自己可以更好的接近他,反而没说什么了。
程英佐轻轻推开门面前的门,还出奇体贴地等凌甜进来之后再关上门。
“我先去洗澡,好好想想我等下要问得问题吧。”
程英佐面无表情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,锐利的眸子没有焦距,一边手上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去了浴室。
凌甜站在那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环视这里一周,愁眉锁眼。
等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,她才想起还要给自己肩上的伤口涂药。